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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岩司长讲话—全国高校质量保障机构联盟成立大会

时间:2019-06-06     作者:zlm【转载】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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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大家上午好!

   因为工作的关系,不好意思打断了工作安排,我10点多的飞机,或者10点多的火车,这两个一定要回去,下午还有很重要的事。

今天我想给大家汇报三部曲,一个质量意识,一个质量革命,一个质量中国。

我认为在相当长的,也可能在本世纪前30年,中国高等教育应该是三部曲,从质量意识走向质量革命,然后达到质量中国,这是我们要做的非常重要的战略的天大的事。现在在座的各位都是来自学校质量保障部门,在这个里面,这三个能不能从质量意识到革命再到质量中国,在某种意义上各位责任重大,各位的工作的质量直接关系到这三部曲能不能唱下去。

因为刚成立的会,这三件事是我想跟各位说的,昨天上午给这个会回函的,中午之前我才发回来,在我那边联盟中国很多,超过100个,但是这个是我昨天上午一版、二版、三版改完才发过来的,不是一个简单的程序化的东西,是对这个联盟有非常大的期待,也有很直白的要求,所以我想首先祝贺,更重要的是期待和要求。

我讲四点:树立质量意识,来一场质量革命,打造质量中国品牌,对联盟工作的期待和要求。

说到质量意识,不是现在开始的,如果严格意义上来说,跟这三件事有非常大的关系。一个是09年开始试验的合格评估,一个是2013年开始的审核评估,一个是2012年的大规模的确定好的我们要专业认证,这三件事情让中国高校普遍有了质量意识,这三件事情都是我来组织实施的。合格评估第一所学校江苏常熟理工学院,方案的制订,方案实施都是我组织领导,第一所学校都是我来评的,那一年我评了10个省的10所学校。然后审核评估,跟同济大学有非常大的,专业认证从原先的那个陈校长都是开始做这项工作最起始的,2012年开始成立10位数,然后2014年百位数,这三件事是中国高等教育开始的重要三件事情。

 

我们今天做的教育,内部质量保障联盟的机构,虽然我们叫高校质量保障机构联盟,应该说高等教育一直有一件事,就是质量保障体系,我们Qualityassurance,我们现在大家做的是Internal,教育部是Exteranl,这两个加起来做。

2014年,我们跟联合国教科文IQA联系,能不能把中国内部质量保障体系推向世界,当时在北京我请了联合国教科文IQA的所长,请了吴教授,请了同济大学的吴教授,他刚刚接替陈校长几礼拜的事情,第一所中国学校,乃至东亚的学校第一所到世界上宣扬,不是我们自己推,联合国教科文给我们推的是厦门大学和同济大学,一定要把同济大学再次推向全世界。我一直在多种场合宣扬,同济大学内部质量保障体系是我见到我认为是最好的,因为它确实做得很好,这两件事情是中国的走向世界开始从厦门大学和同济大学开始,这两件事情这两个学校做了节点意义的东西。

大家都知道INQAAHE,APQN,WA,这几个组织都是我们做项工作必须熟悉的,我在110多个国家做报告的时候,那是中国人第一次的质量保障报告,每一年都去,最后变成了我这张是明星脸了。第二个APQN,现在已经成功了把APQN秘书处放在中国教育评估体系。第三WA,这是我们经过了努力,我们第一次中国人加入了高教育标准,这三件事情最重要的,最得意的一件事情,我们把质量保障的三大理念成功让高等学校和在座的接受了,学生中心、结果导向、质量持续改进,原先我们从来没有听到过,现在都会做的,而且是做得最好的国家之一。

我们的审核评估,第一次中国人用中国的话语体系,中国的话语标准制订中国的质量,然后把它成功推向全世界,现在说中国五个度,各种机构都知道,达成度,适应度、支撑度、有效度、满意度。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开展质量提升行动的指导意见,第5部分专门提出提升高等教育人才培养质量,第一次把我们提出的质量文化这个概念写到中共中央国务院文件,这是了不起的一件事情,大家可以看看,这都是我们这些年树立质量意识做的东西。

去年1月份,我们正式发布了全世界第一个高等教育专业国家质量报告,这个标准大家可以看,覆盖了所有的92个本科也类,587个专业涉及到全国高56000多个专业店,我们原则就是学生中心、产出导向、持续改进,有规矩,有空间,保底线,有追求目标,这个就叫既有规矩,又有空间。

我们高等教育质量保障在前10年,也就是在新世纪前15年,我们有了这样一个说法,一平台、二支柱、三保障。一平台,我们建立全世界最大的质量检测国家数据平台,我们有二支柱,两个基本手段,院校评估和专业认证,三保障,我们就是内驱力、外推力、影响力。这就是我们说的质量保障的,现在在做的工作,其实应该还是在这个框架里面。

合作评估,我们确定了四三二一,审核评估我们确定了一二三四,这个话里面,我们当时讲既要琅琅上口,我敢说合格评估审核评估载入中国高等教育质量保障史册,怎么样办好学校,那个一把刚性尺子量所有学校,这个用你自己的尺子量你自己,我们做到了这样一个结合,这是在国际上是创新。

认证,现在要做的专业,就是要把它作为验证的手段,保合格、上水平,追卓越。

工程教育打头的,大家可以看到到2018年,从2016年,你看看刚开始那些年,前些年从个位数、十位数,然后2016年百位数,今年我们要评4千个国家一流建设专业,我们三年要一万个国家一流专业,如果中国有一万个国家一流专业,一万个省级一流专业,中国高等教育那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我们首创世界上高等教育的国家报告,这些都是我在评估中心做的,和在座很多人都参加过我们国家质量保障,工程报告,新建本科院校教学质量监测报告,国外的人拿到都很惊讶,还可以这样做国家报告,因为我们有数据,我们用几百万,几千万的数据说话。

这是我第一次在会议上做报告,当时国际高等教育质量保障机构联席主席Carol bobby说,中国以数据库为基础开展质量常态检测和发布质量报告的做法在国际上都是先进的。

三保证,我们当时在09年开始,到2013年我反复都在讲,内部质量保证体系6个基本要素,有没有可操作的质量标准,有没有专门的机构,有没有专业人员,有没有定期的监测评估,有没有及时的反馈有没有持续改进有没有形成一个螺旋上升的闭环,如果有了,我们内部质量保证体系算是建成了,如果没有这些,只能说在建设中,我为什么很赞赏同济大学,同济大学很完美诠释了这6个要素,这个就是同济大学走在中国最前边的要素。

我们要影响力就是国际实质等效质量,我们标准不管怎么干,你跟国际上要站在一个平台,如果质量不站再一个平台,再怎么实质等效都没有用,首先是世界水平的中国特色,光中国特色,没有世界水平不行,所以国际实质等效和质量是我们中国特色的前提。

这个概念是我们第一个提出并推动建设大学质量文化,现在已经写进中共中央的文件里面,当中国大学,中国的高等教育普遍有了这样的真正能说得出去的质量文化,便是中国高等教育强国之首,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要把质量化,刚才我说的三部曲,质量意识,质量革命,质量中国,最终要衡量的最高的是建没建成中国的质量文化,如果中国质量文化内省为中国高等教育内升的意识,中国的高等教育就从成熟走向卓越了。这是树立质量意识。

 

第二来一场质量革命。

首先,我觉得变,世界在变,总书记讲这个话真的很精彩,总书记去年讲,新科技革命和产业革命的时代浪潮奔腾而至,如果我们不应变、不求变,将措施发展机遇,甚至错过整个时代。机遇,新科技革命和产业革命是一次全方位变革将给中国生产模式、生活方式、价值理念产生深刻影响。前两天在部里面做集成电路,把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复旦大学、厦门大学首席科学家做任正非这件事,任正非说砸钱不如砸人,砸人最后砸教育,没有教育,无论是技术,无论是人都不行,所以现在跟发改委在推这件事情,我们希望我们这种趋势能够在5到10年得到根本性的改变。我当时跟北大、清华校长说,你是真英雄还是假强大,在国家处在这种时代,能不能为国家排忧解难,我们争取不晓得资金给他们做。我前两天跟大光说,我们给的是上亿的钱,调动的是各个省政府,省里面也是上亿的钱,真正为国家分忧解难。

施瓦布说,世界经济在变,他讲大趋势,大机遇,大挑战,我们现在很多人认为,这是理工科的事,这是经济的事,不,这是整个社会的事,这是整个教育的事,这是整个高等教育的事,第四次工业革命速度之快,范围之广泛,程度之深前所未有,物理、数学、圣物世界的跨界融合,人工智能、机器人等一系列新兴突破技术涌现。

世界在改变,世界高等教育在变,UNESOO2015年的报告,开篇说世界高等教育正在改变,深刻的改变,是整个高等教育形态在发生变化,而且高等教育培养影响今天和影响未来的能力,高等教育要培养这样的人。

MIT2018年,它说的是工程教育进入了快速和根本性变革时期,也就是世界高等教育都在改变,我不去举例了,举例多了。

世界在变,世界高等教育在变,中国在变。中国是叠加在新一轮世界的变化和我们自己要变,这两个叠加在一起,总书记话讲得特别精彩,有了历史性交汇期可能产生同频共振,有的历史性交汇期可能擦肩而过,我们不能让它擦肩而过。

我们中国高等教育必须变,怎么变?我说三变,超前识变,没有变前你要认识到,而且准确地认识到。第二积极应变,他变了,我怎么变?还要主动求变,他变了,我积极应变够了,还不行,我要先变,引导你变,中国高等教育开篇做好这三件事情,中国高等教育就好了。

超前识变,我们要进入普遍化,今年大规模超过50%,原先我们预计今年51%,再加上100万打断我们原先的设计,100万高值的,终身学习将来了,再加了智能家教,互联网家教,我们高等教育将进入一个不太熟悉的过程,怎么办,我们真正搞质量保障的同志们,这是我们一个大的情况。你在那边想变,美国在行动,欧洲在行动,亚洲在动,非洲在动,斯坦福大学2025计划,这些开环、自定节奏,斯坦福大学我跟他深谈,我觉得他们真的是弄通了要怎么弄。麻省理工大学抓住了新工程。美国佐治亚理工大学开创未来教育行动,伦敦大学学院综合工程项目,韩国在变,新加坡变,都在变。

我举一个我看的一本书,博耶的一本书,芝加哥大学的博耶,是芝加哥大学发展史,如果本科生院遭到忽视,资源匮乏,或被放到次要的位置上,便意味着整个芝加哥大学濒临死亡,至少对于一所一流的机构而言必须如此。大家知道芝加哥学派这所学校经济学方面无人能撼动,他们能培养那么多人,他一直在说本科生院怎么样,如果没有搞好这件事,芝加哥大学将濒临死亡。

中国在行动,我们在应变的时候,我一直在讲理念同频共振,质量实质等效,模式和而不同,所以我们叫更国际,更中国,更OPEN,更特色。所以我们解释中国特色,世界水平,不是简单套用的,我们是这三句话。

刚才说的是积极应变,还不行,还要主动求变。大家可以看看,从党的国家重大文件发没发现这种变化,十八大推动高等教育内涵式发展,十九大叫实现高等教育内涵式发展,去年的教育大会之前8月份中央文件高等教育要努力发展新工科、新医科、新农科、新文科,所以从推动到实现到怎么实现,层层递进来做工作。所以我们现在推四个新,实际上就是来一场革命的变革,就是落到这四个新,已经变成中央文件了。

去年成都会议,去年成都一把火,今年红遍一把火,这些不要说了,大家都知道,我们把本科教育这件事情干成了现在各个学校没有一个不动的,我说一年的时间,正好现在6月份,所以有人说本科教育做好这件事,变成高等教育政治正确的事,这是一个很不得了的事情。

今年的4月29号,我们在天大召开一个天大的会,做了一件天大的会,我们说是一个分水岭,是一个战术的会,更是一个战略的会,是一个抓落实的会,更是一个再出发的会,是一个掀起质量革命的会,更是一个树立质量中国的品牌会。我们在加快教育现代化2035,把这些都写到了这个里面去了,我们掀起一场意义深远的高等教育的质量革命,我们要推出高等教育人才培养的中国方案,我们在座的这些,在学校里,工作实操层面,这个不是漂亮的词,是后面有具体的事,深刻的事。

第三,我跟大家说说什么叫做质量中国。

从六卓越一拔尖,一流本科建设的中国化,它有两个标准,标志着中国高等教育改革发展走向成型成熟,我们在用我们的话语体系,我们的思路,我们的意义,我们的理念,我们的标准,我们的方案在做我们自己的事,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说,标志着我们从原来跟随跟跑开始到并跑,某些领域我们开始领跑。所以我说,这是我们的战略一招,也是我们创新一招,也是我们做好的关键一招。

大家看看卓越1.0十年实施成效,6卓越,干的事情,参加学校,覆盖学校200万,卓越计划干点什么,我说有4件事情,卓越计划毕业生的质量声誉得到了行业的高度认可。第二形成了比较深度产学研合作育人的新机制。第三一批老师形成起来。最后一个很重要的,我们把我们的标准原先从10年前还懵懵懂懂,现在变成跟国际上实质教育结合。

拔尖计划1.0,是一个小众计划,10年培养9800人,现在已经毕业5500人。对今天这个时候来说,更有意义来了,我们培养了对基础科学的坚定志趣,现在人工智能也好,说到底真正往后是算法,是基础学科,所以我们昨天在飞机上还跟我的同事说,我们今年要开始的卓越计划2.0,就是要在根上把中国搞大、搞强。第二我们成为了一流大学竞争的优秀种苗。第三我们有了未来战略科学家的领军潜质。最后我们为本科教育提高教育质量学习的样本。所以这4件事是1.0,仰望星空,应该说开始群性璀璨的结果。

2.0跟1.0不一样了,这边肯定有学校要入选这件事,首先这是一个叫功成不必在我的拔尖计划是个好想法。我们希望20年、30年以后看成效,这是一个不着急的计划,拔尖计划不是培养出来的,是浸、养、熏、育的计划,我们要做是培养鬼才、大才、奇才、偏才、怪才。

把卓越2.0和拔尖2.0比较,这两个不一样,卓越计划我们是要做一个千万计划,10年我们希望培养上千万的卓越人才,拔尖计划是万人计划,这两个差1千倍,我们希望通过10年培养4万人左右。卓越计划是一个大众计划,拔尖计划是一个小众计划,卓越计划有3个标准,有国际标准,有国家标准,有区域标准,拔尖计划只有一个标准,只有国际标准,没有国家标准。我们卓越计划主要标志是建金专,拔尖计划不是建专业,是要建基地。卓越计划是立足当下,面向未来,我们拔尖计划是瞄准后天,布局长远那个是只争朝夕,这个定力不着急。

2.0跟1.0不同的话,4句话,拓围、增量、提质、创新,这是一个富人俱乐部,是一个全国的计划,尖计划是一个顶尖的计划,但是我也说了,拔尖计划哪个地方学校你有能力,都可以进去。

六卓越一拔尖,我们叫一个部署,三项任务,一个部署就是推进四新建设,新工科、新医科、新农科、新文科,质量标准变了,原先工科标准要变,原先的医科范围要变,原先农科扶贫项目要变,原先文科目标要变,怎么达到四新,三项任务,建金专,建金课,建高地,我们要做中国现代的书院,这是我们要力推的这件事,这个书院制你以后你要想作为你的拔尖计划,你要告诉我,你们学校的书院要做什么,从原来三化变成以后的三尺。六卓越一拔尖不是一个工程,也不是计划,是从系统设置,理念、标准、文化、体系做一个整体的设计和推动,我们希望是人才培养的质量革命。

建金专今年怎么做,怎么弄,这个我不说了,建金科今年怎么弄,建高地从原先小医、小文,建成大医、大文,使国家的元实、硬实力、软实力、健康力。我们要把这个变成大田耕作。

总体部署,时间关系,我不说了,我们新工科是国家硬实力,这个是生态成长力,这个是健康力,这个是文化软实力,我们这个布局中华民族伟大复兴高教育要全面做到。我希望新工科2.0要开始做,在上海做。农科这个月在安吉开一个100个校长书记涉农的学科专业的大学和校长书记要发表安吉故事,我们今年下半年要到北大仓行动,到今年年底的北京指南,我们要把新农合做起来,要构件跟原先吃饭穿衣模式不一样,叫跨越生存。

文科,不能都从老祖宗一讲中国,都是老祖宗说,我们要创造当代光耀时代,光耀世界的中华文化,文科的翅膀要足够强,足够硬,能够飞得起来,飞得更高,文科是中国走向世界的需求。

我们这张质量革命实际上我们想的目标是,我们要把高等教育所谓总书记说的,两个根本真正能落地,特别是真的要培养质量基础平台要再形成,我们期待用5到10年的努力,能够让金专、金课在高校随时可见,不是稀缺资源,金师,就是政治过硬,然后业务精湛,更讲究的是育人高超,方法技术娴熟,你是老师,政治过硬是作为中国知识分子必须的,业务精湛是专业里面,但是你要当老师育人水平要高超,方法技术娴熟,这样的郝老师要随处可见。后面的水专,水课,水师无处安身。如果我们这个平台建立了,我们这三金有了,我说中国高等教育开始从成熟走向出色和卓越。我记得评估的时候请香港大学的陈副校长,他在厦门大学和南开大学评估的时候都讲一句话,中国的好大学显然是成熟的,但是还不足够出色,不足够出色的意义是说,不管从理念,从标准,从培养人才的真正的质量方面,还是有差距。我们说的这个,就是要从这些小树做起,然后凝成大树。

这是我们今年的工作,我们一项一项做,时间关系,我就不去说了。

 

最后我说说对联盟的期待和要求。

我们对联盟讲了4个仅仅,这4个仅仅就是我心目中对联盟的定位,但是我心目中更高的期待,应该是战略谋划和全面建设新时代高等教育的学习中国、质量中国、公平中国、新中国战略布局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现在给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在做的,我们做所有的工作我认为都跟学校的质量保障机构脱不开,希望你们这个联盟成为我们干这件事情重要组成部分。

第二,中国走到今天了,该吃的肉吃完了,该喝的汤喝完了,我们硬骨头来了,我们开始进入无人区,开始进入深水区,怎么走,中国高等教育怎么走,谁能说得清楚,我相信在座谁也说不清楚,如果中国高等教育再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走,你再硬,就像今天的经济跟美国一样,要跟你翻脸的时候,你还是第二。所以怎么走?水太深了,摸着石头不行,摸着石头把你淹死了。所以我们要建设新时代中国高等教育理论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是玩命的真刀实枪的理论。

这就是我说的期待的4个紧紧,紧紧围绕人才培养质量革命,紧紧培养围绕四个新的建设,紧紧围绕三个建设,紧紧围绕理论体系的建设,你把这四件事情做好了,我觉得你这个联盟,这10年你将会成为中国最牛的联盟。要扑下身来,做一些求真,求用的高水平工作,不是弄一些词,上不高台的那些理论,那些理论留给书斋里面自娱自乐的人,但是我们又不能总结,求真求用这是最高境界,那才是高水平的理论。

我还想说点难听的话。第一,尴尬境地,中国高等教育总体上说,或者高等教育质量来说,体论研究工作者研究滞后实践发展,自己本人30年来就在这个行当里。第二,理论研究队伍还不要自负,不要感觉太好,当务之急不是怎么指导实践,是你能追上实践,你能学习实践,你能熟悉实践,你能理解实践,你能服务实践,很人一张口就知道不懂,很多大手,不是学生,讲得话一看就知道,讲得话里面,你批评谁没有关系,你首先得了解事实,你假设一个目标,就很可笑。像延保书记这样的,他们在审核评估30多所学校,我跟李书记说,在第一所、第二所一直跟了他六年,现在他们是这样的真正的鼎天立地的大家,中国才有希望。而且在这个基础上才能够奋力有所创新。理论创新不是理论研究者的专利,现在在座的同志们,我觉得你们更是中国实践里面有可能创造出中国理论的学者。我说努力当好中国高等教育新时代改革发展的参与者、贡献者,参与者你得先干,贡献者你得干东西才能突出出来,不要做看客和茶客,看客是什么呀?就是在外边不咸不淡的,以谈判者的身份自居,然后在那品头论足。茶客是把它当成茶余饭后消遣的东西,在那边说几句,那我觉得这个都不合适,批评者没有问题,但是不能当看客跟茶客,这是事不关己的人才干的事。如果你没有这样的家国情怀和责任担当,别干这个事。所以我们这个联盟不要当看客和茶客。

最后一句话,我们这个联盟成立了,你是真英雄还是假强大,我们有一个电影叫《开阔天空》,你是真英雄还是假强大,实践说了算!你们如果做好,中国高等教育才有希望,我们一起期待让中国高等教育跑得更快一点,飞得更高一点,谢谢各位!


来源:根据吴岩司长现场讲话录音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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